“武郎中,”老工匠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您要的那些‘巧宗儿’(机关),老朽已经琢磨得差不多了。按照您图纸上的要求,那‘鸳鸯转心床’、‘暗窥琉璃壁’、还有那‘百花嬉春图’的活页屏风,都已有了眉目。只是…这用料和工时,着实不菲啊。”老工匠搓着手,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工钱好说,”淡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飞钱(唐代纸币雏形),推到老工匠面前,“这是预付的定金,先生先拿着。只求尽快完工,且务必保密。”
老工匠看到那叠飞钱,眼睛都直了,连忙手脚麻利地收起,脸上堆满了笑容:“武郎中放心!老朽省得!这等‘秘戏’之所,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保证给您造得既隐秘又牢靠,神仙也瞧不出端倪!”
又与他敲定了几个建造细节,比如特殊房间的隔音材料(利用了系统提供的一些基础声学知识)、隐藏通道的设计、以及最重要的——引入活水并设计特殊水循环系统,用于某些“清洗”和“游戏”环节。
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后,才满意地离开黑市。
暂时还没有寻找“特殊人才”的想法。贞观绿苒庄的建设是长远计划,不急于一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府内的人。
回到府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吩咐下人不必跟随,独自一人踱步来到后院。
远远地,便看到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正在角落里默默地劈着柴,动作机械而沉重,正是扎哈。
这两周,他似乎更加沉默了,除了必要的护院职责,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连看我和莹儿的眼神都充满了躲闪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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