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他以为自己射在脚上还是惹怒了女主人,连忙想要辩解。

        “不是故意的?”莹儿冷笑一声,微微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用高跟凉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扎哈的下巴,动作带着侮辱和挑逗,“那就是有意的了?故意把你的骚精液射在奴家脚上,是想让奴家记住你这奸夫的味道吗?”

        扎哈被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拼命摇头:“不!不是!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奴才只是…只是…”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平息女主人的“怒火”。

        “哼,”莹儿看着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收回脚,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既然是你弄脏的,那就由你来弄干净。”

        扎哈猛地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弄干净?夫人是让他…舔干净?!用舌头?!舔她脚上那混合了各种味道的…自己的精液?!

        这…这简直是…比刚才的足交还要刺激!还要羞辱!还要…令人兴奋的命令!他感觉自己那刚刚疲软下去的鸡巴,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是!是!夫人!奴才遵命!奴才这就舔干净!”扎哈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到莹儿脚边,眼神狂热而痴迷地望着那双污秽不堪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精液腥膻、汗水咸湿、淫油甜腻以及女子体香的复杂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低下头,伸出了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宽厚湿热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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