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酒红色旗袍布条散落在地毯上,如同败落的花瓣。

        床榻边的地毯上,那只被扎哈丢弃的、盛满了浓稠精液的白色避孕套,像一只死去的白色水母,触目惊心。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即使经过了几个时辰的沉淀,依旧顽固地萦绕着,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连续两次的早泄更是让我感觉下体空虚,连带着精神也如同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倦怠和一丝…麻木的、病态的回味。

        我记起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命令那同样已经虚脱的扎哈,让他拔出那根还插在莹儿骚屄里的黑屌,然后滚回他自己的狗窝去。

        扎哈似乎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依言照做,像条死狗一样爬了出去。

        而我…我甚至连爬起来清理一下自己和莹儿的想法都没有,或者说,是连那份力气和意愿都丧失了。

        我就那么瘫在冰冷的地毯上,看着床榻上同样不着寸缕、浑身狼藉的莹儿,感受着那份混合了屈辱、嫉妒、占有和诡异满足感的复杂情绪,最终沉沉睡去。

        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爬上床,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那同样沾满了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温热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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