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嘶哑哭喊,整个人痉挛瘫倒。
她俯身咬住我颈侧,热息滚烫:
“听见没,晚弟?这就是你怜惜的小贱货,满嘴老男人腥苦精液还得笑着咽。哪像姨娘,从里到外,只给你一个人射得干干净净。”
柳姨娘喘息着猛地一沉,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内壁绞得像要榨出最后一滴。
她空出一只手,粗暴抓住湘妃汗湿的秀发,狠狠把她脸扯到我面前,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唇。
“你完事后漱了几遍口?今天有没有洗干净身子?”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却带着刀,“老实说。”
湘妃抖得像筛糠,哭腔破碎:
“奴家……漱了三遍……今早又用皂角洗了身子……里里外外……都洗了……”
柳姨娘冷笑,猛地松开她头发,转而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
“嘴张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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