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里,楼里来了位公子哥,专一点了桃胭陪侍。
宾客散尽后,公子哥携桃胭回了她的厢房,又差人吩咐我再送些酒食过去,说尚未尽兴。
我应声去了酒窖,打了几壶上好的烧酒,又端上几碟小菜,捧着食盒往桃胭的厢房走。
行至门前,正要抬手叩门,却听见房内传出公子哥厉声斥骂的声响。
我心下一紧,顾不得许多,端着食盒推门而入。
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暧昧又狼藉。
桃胭背靠妆台,粉色襦裙已被粗暴扯开一半,右肩连着半边胸衣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莹白肩背与锁骨下缘那抹饱满的弧度。
酥胸半遮半掩,粉嫩乳尖在急促喘息中轻颤,腰肢纤细却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抵住面前醉汉的胸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平日里利落眉眼此刻满是怒意与屈辱,唇瓣咬得发白,却仍强撑着不让声音发抖。
那醉酒公子哥约莫二十五六,面白无须,生得一副油头粉面的富家子弟相,此刻却因酒意与欲火烧得双目赤红,衣襟大敞,露出略显松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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