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早已停滞,眼前的一切像蒙了层血雾,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连眼泪都流不下来,只剩干涩的灼痛。
醉汉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从榻上爬起,声音里还带着没消下去的药性和余兴:“小贱货,装什么死?老子花了五两银子,就换来你这副死人样?晦气!”
他一边骂,一边伸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胡乱摸了两把,假模假样地捏了捏她的肩,试图哄出点反应:“来,乖,再给爷笑一个,爷兴许多赏你几文钱。”
桃胭脸埋在褥子里,肩背僵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侧过脸,避开他的手,湿漉的碎发贴在脸颊上,遮住了大半神情。
那拒绝的姿态像一根刺,扎得醉汉脸色一沉。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啐了一口,翻身下榻,歪歪扭扭地捡起散落在地的外袍胡乱套上,边系带子边继续骂:“醉春楼就这破服务?五两银子喂了狗!下回老子再也不来了,晦气死了!”
他踉跄着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回头又恶狠狠瞪了床上的桃胭一眼,甩下一句脏话,扬长而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夹杂着醉醺醺的哼骂,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厢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偶尔“噼啪”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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