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果盘“啪嗒”一声掉落在软垫上,几颗葡萄骨碌碌滚了出去。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芦苇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芦苇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占感。

        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那颗葡萄的酸甜在两人唇齿间化开,混合着彼此的津液,变成一种更加醇厚的滋味。

        含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从铺天盖地的酥麻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任由芦苇的气息将自己完全包裹,自从那天在芦苇的房中,让这家伙里里外外的玩弄过后,含露现在已经能接受在别人面前和芦苇有限的亲热了。

        不知过了多久,芦苇才缓缓松开她。

        含露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不敢看芦苇,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

        一曲终了,余音似还在梁间绕转,芦苇教芸娘的这首《大鱼》,曲调空灵婉转,意蕴悠长,与她过往所习的任何坊间古曲都截然不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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