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早已是杯盘狼藉,暖香酒开了一坛,四个男人喝得渐入佳境,却都围着红苕一个人转。
王鹏端着酒杯,舌头都大了:\"红苕姑娘,这杯你必须喝,你耍赖皮,一直在养鱼!\"
红苕笑着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道:“好!喝就喝,我喝了这杯,你们可不要再说我养鱼了,一帮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女人!”
赵元启喝得已经有些上头了,他坐在红苕的边上,突然神秘兮兮地凑上前,从怀里摸块漆黑的玉简,在她眼前晃了晃。
\"红苕姑娘,你看看这个。\"
红苕本来没在意,可目光落在玉简上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那符文她虽然看不懂,但那绝对是修炼用来记录功法的玉简,这东西可是稀奇货,不管记录什么功法,都是非常珍贵的。”
好东西。
她心里立刻下了判断,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什么玩意儿?\"
赵元启\"嘿嘿\"一笑,把玉简往她手里塞:\"这可是……好东西。功法!修行用的!我爹那儿弄来的,一般人见都见不着。\"
他说\"我爹\"两个字的时候,舌头明显打了个结,但很快又含糊过去了,不敢细说,估计这玩意来路不正。
红苕把玉简捏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看,故作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就这?黑漆漆的,也不怎么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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