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暗室
没有窗,只有一盏孤灯,灯焰被刻意压得极低,蜷缩在厚重的灯罩里,勉强晕开一小圈昏黄的光晕。
光线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黑暗,却反被更浓重的墨色所侵蚀,仅能照亮方寸之地——一张粗糙的木桌,以及桌边两张带着特殊道具模糊不清的脸。
空气是凝滞的,弥漫着陈年灰尘、潮湿砖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劣质熏香混合的气味,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清晰,吸入的是阴冷,呼出的是压抑。
“嗒。”
一只骨节突出、肤色苍白的手轻轻落在桌面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
声音响起,低沉、沙哑,仿佛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异常刺耳。
“使节团,就要到临渊城了。”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冰冷的陈述。“你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阴影中,另一人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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