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双足,脚踝系着金色铃铛,手持一支玉笛,步伐舒缓。
每走一步,金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她周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形成奇特反差。
那双赤裸的、纤尘不染的玉足,反而在铃声中勾魂摄魄,引人无限遐想。
她偶尔流转的眼波,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疏离和神秘的诱惑。
金翠飞速地分析着:纯真、热辣、清冷……截然不同的类型,迥异的步态与表情管理,却都精准地指向同一个终极目标——最大限度地吸引并掌控男性的注意力。
这哪里是简单的卖笑场,分明是一个训练有素、针对性极强的展示台,背后透着难以言说的精密与险恶。
台下,那些穿着不堪入目“兔子装”的丫鬟们正忙碌地穿梭着,更为这场景添上了一层荒诞不经的色彩。
而那个名叫芦苇的年轻男子,则如同掌控一切的鬼魅,在台下穿梭游走,精准地指挥着灯光、音乐,甚至亲自跃上台,上手调整着姑娘们一个抬手的角度、一个眼神的落点。
“腿并拢!脚尖给我微微内八字!对!要的就是这种又想勾人又自己害羞的劲儿!”芦苇那清晰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鞭子般传来。
芸娘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金翠则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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