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莲当场怔住,呆呆望着芦苇。
这些人名、这些故事,她从前从未听过,可从芦苇口中说出的字字句句,坦荡真诚,根本就不是编造的。
她活这么久,第一次有人不为她的容貌身段,不为她的温顺听话,而是夸赞她的风骨,替她的出身正名。
还未等她回过神,芦苇忽然抬手,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眼底翻涌着疯狂与自责。
“是我变态,是我疯批。”他嗓音沙哑,坦白得赤裸又狼狈,“我明明心里全是你,明明不想任何人沾染你,可我有病,我是个变态,偏偏喜欢看自己心爱之人,和旁人暧昧勾搭。看着你被别人觊觎玩弄,我一边心痛的想死,可!可!一边又控制不住心底那点荒唐的期待。”
“我自己都厌恶我自己。”
这般毫无保留的剖白,轻易的击穿了香莲心底所有的芥蒂与委屈。
她看着眼前痛苦自责的少年,心头酸涩泛滥,所有的生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缓缓上前,解开自己的浴袍,伸手轻轻抱住芦苇,将他紧紧揽入自己的雪白的豪乳中间,心痛道:“傻瓜,别这么说自己。”
芦苇幸福的吃着她的乳头,吸吮的啧啧有声,一只手顺势握住边上的雪白软腻,香莲刚刚洗过澡,散发着一种好闻的乳香味道,雪白的乳房上几条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乳房如同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大大的F罩杯,搁一般女人早就有些下垂了,可是香莲的乳房还是傲然的挺翘着乳头,稍稍一动,一阵乳波荡漾,如此极品的大波,芦苇几乎每日必玩,每玩必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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