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猜那一定很累。
扛着一个世界的希望在一个混乱的时代里随波逐流什么的,连自己的死亡都不能自由决定,你已经很累了,对吧?”
“超乎寻常的累。”
A哥终于动容。
他叹了口气,那张冷漠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属于生命的表情变化。
他闭着眼睛,捂着心口,说:
“每一分钟我都会问自己还需要坚持下去吗?每一次我都以沉默回应,就像是个必须完成任务的提线木偶。
从没有什么自由可言,对于我这样的病毒聚生体而言本就不该拥有智慧与人性。
我懂得更多,我便更加痛苦。
那是智慧诅咒了我,让我夹在个体与群体的裂痕中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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