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龟头碾磨宫腔深处的软肉,旋转,碾压,像是要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彻底打上烙印。
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什么??听不清。
你的……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液和泪水。
铁脊城的执政官,八百万人的头头。
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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