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她嘴唇刚张开一道缝隙的瞬间,壮汉就不耐烦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滚烫且质地坚硬的肉块,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撞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根本不顾口腔内壁的娇嫩,直接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那温暖潮湿的口腔深处。
太大了。
不论是那堪比婴儿手臂的骇人围度,还是那足以刺穿喉咙的长度,都远远超过了这张樱桃小嘴理论上能容纳的生理极限。
嘴角瞬间被撑大到了极致,那种皮肤几乎要被撕裂的紧绷痛感让陈沫沫想要尖叫,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异物强行通过口腔也是人体最敏感通道之一直抵喉咙的感觉,让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爆发。
喉管在痉挛,胃部的肌肉在疯狂抽搐企图把异物顶出去。
但在那双按着后脑勺的大手的压制下,她根本无处可逃。
眼泪和鼻涕在那一秒完全失控,像是两道决堤的小溪,瞬间糊满了那张精致的脸庞。
口腔内壁那最柔软的粘膜被充满褶皱的龟头疯狂摩擦,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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