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三两个呼吸之间,三名气势汹汹的狱吏已尽数倒地。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我收掌而立,素袍微动,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我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狱吏的脸上扫过,那些先前还满是嘲讽与不屑的眼神,此刻已尽数化为敬畏与恐惧。

        我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王狱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得罪了。陆某说过,既同在典狱司做事,便是同僚。日后,还请以礼相待,分内之事,各司其职。”我顿了顿,声音转冷,“今日之事,算是我给各位的一个小小教训。若再有下次,我的手,可就未必有这么稳了。莫要自误!”

        此战虽胜的不过是几个不入流的无名小卒,却让我胸中郁结的闷气一扫而空,一股久违的豪气油然而生,仿若当日在街头自那彪形大汉手中救下媚儿时的快意自得。

        我终于明白,在这衙门底层,道理是讲不通的,唯有拳头,才是最管用的言语。

        从此,这些狱吏对我退避三舍,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粗重活计也不再推诿给我,平日见面,更是远远便躬身行礼,口称“陆爷”,恭敬有加。

        然而,典狱司的差事远比我想的繁琐。

        那不知名的前任小吏,不知是何等的怠惰,卷宗散落一地,错漏百出,几乎是一堆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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