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攀上我的后颈,指甲嵌入发根,那力道急切如抓挠,指尖顺着脊柱向下刮,带来一丝痛快的刺麻;另一只则更直接地钻入我的裤腰,掌心包裹住那根早已青筋暴绽的肉棒,从根部向上撸动,龟头的冠状沟被她拇指按压,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她的纤手,囊袋在指缝间紧缩滚动,那两颗卵蛋热胀如珠,表面皮肤紧绷得发烫。

        她坏笑着加重力道,套弄的节奏与我的揉乳同步:“喜欢?那就……多揉揉……为师的胸……就是给你玩的……哈……你下面的坏东西……都硬成这样了……是想操师傅了吗?”

        试衣间的空气瞬间浓稠如蜜,弥漫着爱液的甜腻与汗水的咸涩,我们的躯体紧贴交叠,她的黑丝大腿挤进我的腿间,丰盈腿肉摩擦出“滋滋”的丝滑声响,膝窝弯曲时腿肉堆叠温暖,玉足的高跟鞋足跟叩击我的小腿,那细腻足底透过鞋底隐约传来热意。

        我的肉棒顶在她蕾丝裙裤的裆部,那薄薄的布料已被她的湿意浸透,龟头隔着层层阻隔感受到她阴阜的饱满曲线和阴唇的隐约张合,爱液的温热渗出,润泽了我的裤头,形成一片湿滑的痕迹。

        “师傅……我要疯了……你的奶子……太他妈极品了……”我一边狂吻她的脖颈,牙齿轻咬耳垂,舌尖舔过锁骨的汗珠,一边双手齐上,左右开弓狠揉那对巨乳,黑丝乳肉在掌中变形挤压,金环“叮当”轻响,乳尖被我捏得胀大成珠,乳晕的油光在指缝间闪烁。

        她的大腿本能夹紧我的腰侧,黑丝腿肉勒出红痕,臀部轻抬时圆润臀瓣颤动,菊穴的热气透过蕾丝裙裤逸出,粉红褶皱隐约收缩,那一刻,狭小的试衣间如欲火的熔炉,经脉中的气劲悄然共鸣,推动着我们即将爆发的疯狂。

        嘴唇在那雪白如天鹅般的脖颈上疯狂游走,我像是个濒死求水的旅人,用力吮吸着那细腻的肌肤,直到那里泛起一块块暧昧的殷红吻痕。

        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档布料、兰花香水以及逐渐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这股味道简直是世上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师傅……我受不了了……这里虽然窄,但这镜子,这灯光……我好想把你按在镜子上,狠狠操你,就在这更衣室,操穿着这身性感礼服的你!”我的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粗喘,双手更是紧紧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仪玄被我吸得浑身轻颤,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但她却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止住了我急切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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