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填满了她的深处,溢出的部分混合着爱液,顺着我的肉棒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那双倒下的高跟鞋旁,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良久,我才喘着粗气,慢慢停下了动作,但依然将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余韵的颤抖。
仪玄瘫软在我的怀里,汗水打湿了那身昂贵的礼服,她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地上那双高跟鞋,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而淫荡的笑意。
“坏徒儿……真的……把鞋都干掉了……”她虚弱地呢喃着,声音里却透着无尽的宠溺与臣服。
试衣间内的空气早已浑浊不堪,充斥着石楠花的腥膻与兰花香水的甜腻,那面落地镜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白浊,映照着我们刚刚疯狂过后的狼藉。
仪玄瘫软在我怀里,胸前的金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条被撕烂的黑丝凄惨地挂在大腿根部,破口处还沾着混合了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虽然两轮高潮让我们暂时得到了宣泄,但彼此眼中燃烧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禁忌的场所和未尽的兴致而愈演愈烈。
仪玄那橙金色的眸子半开半合,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坏徒儿……把为师的丝袜都撕烂了……这让为师怎么出去?”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媚意,用膝盖轻轻顶了顶我的胯下,“去……跟店员再买一双来。这副样子走出去,云岿山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廓,低语道:“快去快回……回家……我们继续。今晚……为师要你把这身衣服……彻底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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