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打开了自己。
她自己把自己摆成了一件可以被随意使用的祭品,然后等着她的男人来享用。
而我——
不再等了。
一秒都不再等了。
我的腰往前送。
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那圈湿滑到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被蜜液浸泡得像是涂了一层油脂的肉环——然后,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温柔的渐进式推入——
一捅到底。
“噗嗤——!!”
整根肉棒在零点几秒之内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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