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裹。
是整条甬道从穴口到宫颈,每一寸内壁都像是活的,像是长着无数张小嘴的软肉管道,在我插入的瞬间同时收缩、吸吮、蠕动,把我的肉棒从头到尾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一个湿热的肉茧之中。
“啊啊——!!!”
师父的尖叫在卧室里炸开。
她的背弓起——整条脊柱像是被电流贯穿,从尾椎到颈椎同时弹离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被我摁住的手腕还贴着床。
被内衣勒紧的双乳在这个弓身的动作中向上耸起,撞上了我的胸口,乳肉在碰撞中发出一声闷钝的\''啪\''。
她的双腿——原本维持着M字的双腿——在被一捅到底的冲击下失去了控制,膝盖猛地合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从两侧夹住了我的腰,脚跟砸在了我的后腰上,十根脚趾在我背脊两侧痉挛般地蜷缩。
她的甬道在我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做了一次近乎暴力的收缩——所有的内壁肌肉同时痉挛,把我的肉棒绞得动弹不得。
那种紧致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茎根,像是被一只灼热的、湿滑的拳头从头到尾攥了一把。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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