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要用这个武器,把我逼到更疯。
“这套衣服——”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
低到只剩气音,低到只有我能听到,低到那些音节像是直接从她的声带上刮下来的碎屑,带着沙哑的、性感到犯罪的粗粝质感。
她的被缚的双手在头顶微微动了一下,手腕转动,让灵力丝线在她白皙的肤面上勒出了一道更深的凹痕——那个动作是故意的,是做给我看的,是在提醒我:看,你的师父被绑着,被你绑着,任你处置。
“骚吗?”
两个字。
从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之间吐出来,轻飘飘的,像两片落在火山口的羽毛。
“你喜欢吗?”
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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