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交错着扣住她纤细的腕骨,把她的双手死死地钉在了头顶,力道大到灵力丝线在我指缝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要——猛干——被我捆起来——按在身下的——师父——”

        每一组词之间都是一记全力的、从腰腹核心爆发出来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深顶。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五连撞。

        浴室门外的衣架被床的震动晃倒了,砸在瓷砖上发出\''哐当\''一声。

        床头柜上的茶杯在连续的撞击中一点一点地向边缘滑动,最终在第五下的时候跌落,在地毯上翻了两圈,洒出半杯凉透的茶水。

        她的反应——

        不是尖叫了。

        是那种超越了尖叫的、声带被极端快感逼到极限后产生的失声——嘴巴大张,喉咙的肌肉绷到了最紧,胸腔在做着发声的全部准备动作,但从声带之间挤出来的只有一股无声的气流,和气流尾端那一丝细到几乎听不见的、尖锐的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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