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快感累积到了某个阈值之后,情绪的闸门被一并冲开的、生理性的泛红。

        泪膜在她的下眼睑上摇摇欲坠,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有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淌过太阳穴,消失在枕面上洇开的湿发里。

        “让我觉得——嗯——我不是门主——”

        她的声音在这句话上碎裂了。

        不是因为被顶的,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承载的重量。

        那些她平日里绝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的、藏在\''云岿山门主\''这个头衔最底层的、柔软到一碰就会碎的真心话,此刻被情欲的浪潮从她灵魂的海床上翻涌了出来。

        “我就是——你的——啊——小女人——”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尾音融化在一声被我下一记深顶撞出的呻吟里。

        但我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珠,从她的嘴唇滚落,精准地烫进了我心脏最柔软的那块皮肉上。

        我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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