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留下了两圈浅浅的、泛着粉色的勒痕。
那些勒痕沿着腕骨最凸起的位置绕了两周,宽度与灵力丝线的粗细完全吻合,在她白皙的肤面上像是两只精致的镯子。
手腕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摩擦而泛起了微微的红,细小的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清晰可辨。
她的双臂在被释放的瞬间没有立刻放下来。
十指仍然维持着攥握的姿势悬在头顶,像是两只刚从笼中放出的鸟,还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可以飞。
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从蜷缩中舒展开,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血液重新灌注到指尖,苍白的肤色在几秒之内恢复了红润。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双手探向她的身后——右手从她的后颈摸到了那个蝴蝶结。
那个系在颈后的、作为整套上身束缚结构唯一固定点的蝴蝶结。
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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