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那根红色细带从她的阴阜上滑脱,后方穿过臀缝的汇合带在失去两侧腰绳的牵拉后自行松弛,整条丁字裤——如果那几根绳子还能被称为丁字裤的话——变成了一堆松散的红黑色丝带,堆叠在她的腿根和臀部之间。
我把那堆东西从她身下抽了出来,随手甩到了床下。
丝带在空中划出一道红黑交织的弧线,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赤裸了。
彻底的、完全的、一丝不挂的赤裸。
刚才那套情趣内衣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还清晰地印在她的身上——手腕上的两圈粉红勒痕,乳房根部的两道环形压印,胯骨两侧绳结位置的两个小红点,大腿根部折痕处细带摩擦出的两道浅浅红印,臀缝中那根嵌入带留下的一条纵向的微红细线。
这些痕迹分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幅用红色墨水在宣纸上勾勒出的、关于束缚与释放的抽象画。
“师父——”
我的声音哑了。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性感的哑,是真正的、声带被太多情绪堵住之后发不出完整音节的——哑。
“搂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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