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齿缝间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双臂箍在我脖颈上的力道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不是拥抱,是攀附。
是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时那种用尽全身力气的、把指甲嵌进木头纹理里也不肯松手的、拼了命的——攀附。
她的小臂交叉在我的后脑勺下方,肘弯卡着我脖子的两侧,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通过这个锁扣挂在了我的颈椎上。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上那两圈灵力丝线留下的勒痕——微微凸起的、发烫的嫩肉棱——正贴着我后颈的皮肤来回摩擦,每一次我俯身冲撞时都会碾过那道勒痕,在我的后颈上印下一条浅浅的红色擦痕。
她的腿也跟着收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缠绕——之前的缠绕里还残存着几分门主的矜持,几分\''我只是顺势搭上去\''的不着痕迹。
此刻全没了。
两条大腿像两把老虎钳一样从两侧夹死了我的腰,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紧紧贴着我肋骨下缘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时肋骨的扩张都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传来的回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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