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际线到发梢,从发梢回到发际线。
指腹偶尔绕过我的耳廓,沿着耳轮的弧度轻轻划一圈,然后回到头发里继续梳理。
“我爱你。”
我又说了一遍。
不是因为她没听到第一遍。
是因为这三个字在说出口之后并没有变轻,反而更重了。
重到我需要再说一遍,才能把胸腔里那个被这三个字撑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稍微腾出一点空间来呼吸。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顿了一下。
极短暂的——不到半秒的——停顿。
然后继续梳理,但节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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