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陈宇躲在抱枕下,视觉被剥夺,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听见拉链被缓缓拉开的轻响,那是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马甲被解开的声音;他听见扣子从扣眼里挣脱的微弱弹响,那是紧绷的衬衫终于释放了束缚;他甚至能听见丝袜摩擦过皮肤那种特有的、细腻而沙哑的声音。

        其实陈宇哪知道,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满脑子都是独家新闻的王牌记者,此刻心跳快得就像那一枚正在高速连拍的快门,在那两年的合租时光里,陈宇那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清规戒律早就一点点蚕食了夏洛蒂的防线。

        无论是深夜加班回来桌上那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还是几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枫丹廷里,他不仅没对她这个毫无防备的合租室友动手动脚、反而为了她的新闻理想在这个早已习惯了用镜头审视他人虚伪的女孩眼里,陈宇这个看起来普通到有些乏味的男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独家新闻”——一个值得她用余生去慢慢撰写、慢慢“开发”的长篇特稿。

        但心动归心动,真到了这一步,夏洛蒂其实也就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的雏儿。

        而随着最后一件名为“职业铠甲”的外衣被她略显僵硬地扔到了地毯上,夏洛蒂深深吸了一口气。

        “陈宇……你把抱枕拿开。”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媚意,“作为金主的要求……第一步,你要学会‘看着我’。”

        陈宇缓缓移开抱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