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碧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甚至不知道从哪(大概是那条扔在地上的短裙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哗啦啦地翻了几页。
“根据《提瓦特社会学报》上个月的最新统计,璃月港地区的年轻男女对于婚前性行为的接受度已经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年代了!”她一边念着那个让陈宇直翻白眼的数据,一边甚至还要把那个写满了百分比和柱状图的页面怼到陈宇紧闭的眼睛前面,“你看!初次保留率相比去年下降了整整23.5%!就连那种只见过一面就……就去往生堂旁边那个小巷子……”
说到最后,夏洛蒂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上的红晕再次变得像火烧一样,显然这个例子举得有点太劲爆了,把自己都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你连这个都有研究?!”
陈宇感觉到一股带着油墨味纸张扇起的微风,猛地睁开眼,却正好看见那只捏着本子的手,顺着那白嫩的手臂看过去,就是那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随着呼吸颤动的胸前……
“停!打住!”
陈宇觉得自己再不跑就真的要出事了。
他甚至没敢多看哪怕一眼,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里面甚至没水),一边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要冷静”,一边以一种名为“逃兵”的姿态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嘭!”
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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