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瞬间沿着颧骨炸开,比之前的电击更具有即时的、明确的指向性。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更深层次惩罚的恐惧,战胜了所有的羞辱。
他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捂住被扇得麻木的侧脸,脖子肌肉猛地收紧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的动作。
他的嘴巴带着口腔中残留的干哑和焦糊感,一口含住了悬停在眼前、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阳具。
并且笨拙地、带着生理性恐慌地,开始舔弄起来;每一次上下含送,都是意念压制生理呕吐的胜利,都是身体在做一次屈辱的迎合。
雷头并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双性恋,对于戴夫笨拙的口交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欢愉,他只是要在今夜,给予戴夫最大的赚钱动力。
曼迪来到雷头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自己丰满的乳房,以一种极具抚慰和占有意味的姿态,紧密地贴合在了雷头的后背上。
雷头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享受着背部传来的那种柔软的慰藉,同时忍受着胯下的不适,内心自嘲地笑了一下,长长的吐出一口烟。
他轻轻推开了身后那柔软的依附,语气平淡地让前后两个人进行位置的对换。
曼迪兴奋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来到雷头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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