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因此露出破绽……她不敢想象后果。
“可是……你……”清瑶仙子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无害的脸,却仿佛看到了披着人皮的恶魔。
“秦儿是娘亲的儿子呀,儿子照顾受伤的母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苏秦眨巴着大眼睛,语气理所当然,“而且,娘亲身上哪里秦儿没看过、没碰过呢?昨晚不是已经……很熟悉了吗?”最后几个字,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笑。
清瑶仙子浑身一颤,昨晚那被迫打开、被强行侵入、被内射灌满的可怕感觉再次清晰袭来,让她后穴下意识地一阵紧缩,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又冒出冷汗。
看到她痛苦的神色,苏秦眼中的兴奋光芒一闪而过。
他不再给母亲犹豫的机会,半搂半强迫地带着她,向静室一侧的暖玉榻走去——那里比冰冷的玉床更适合“休养”和“上药”。
“来,娘亲,慢点走。”苏秦的语气堪称温柔体贴,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清瑶仙子双腿虚软,后庭的伤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几乎是半靠在苏秦身上,被他一步步拖到了暖玉榻边。
暖玉榻上铺着柔软的雪狐皮毛垫子,触感温润。
苏秦让清瑶仙子背对着他,侧身慢慢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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