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柔软耻毛的边缘时,他停下了。

        “先吃饭吧,娘亲。饿坏了身子,秦儿会心疼的。”他忽然抽回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仿佛刚才那番撩拨只是随手为之。

        这种忽冷忽热、时而侵犯时而“关怀”的态度,让清瑶仙子更加无所适从,心理上的折磨远甚于肉体的直接痛苦。

        她被动地接过苏秦递过来的灵粥,小口小口地喝着,食不知味。

        苏秦就坐在榻边,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那专注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等她吃完,苏秦收拾好碗筷,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拿出那瓶生肌玉露膏,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该换药了,娘亲。伤口要勤换药才好得快。”

        又是那种无法拒绝的“正当理由”。

        清瑶仙子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缓缓转过身,趴伏下去,将臀部翘起。

        有了早上的经历,这次的姿势似乎“熟练”了一些,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却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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