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优白并不懂。这只是她戴上神奇腰带以来的第一次胜利,她咀嚼着嘴里的咸,牙松了呢,舌头狠狠舔牙床,热暖暖的香。

        英伦钢铁玫瑰忧心忡忡地抬起头;纳粹的铁拳已经将她美丽脸上所有一丝自满的痕迹都抹去了。

        优白冷静地望着挣扎着已经爬出泥坑的英国马,要是在那肥肥的屁股上推一把,腰一搂,就可以把她扶起来了,不过,她不急。

        胜利在望,此刻应该把品尝的体验拉长。

        戴安妮手撑着,膝盖跪着,最后皮靴奋力踩在杂草上,晃晃悠悠伸长了身子,她的意志和胸口的痛像是火花塞,点燃了那自动的骨骼冲程。

        她像是英国工业革命的开端,那慢条斯理却稳稳当当的蒸汽机,慢慢直起了腰。

        优白眯了一只眼,瞄了一下,又把眼睁开。她的马爬起来了,虽然杵在那里,跟僵尸一样。

        戴安妮的脸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慌张,毛孔在跳,鼻尖流汗,眼睫毛断了,眼珠飞转,嘴角流出来几滴口水。

        她被自己锁死了——躺着的时候还可以挣扎,还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站了起来,还没有完全站稳,全身肌肉自暴自弃一般,锁死了她。

        两条腿是她最后忠诚的部位了,但是膝盖以下已经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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