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主人在望她,急忙俯下头,把脸浸入冷冰冰的河水里,鼻孔里冲出来肮脏的泥,她放纵地打着响鼻,湿漉漉的后脖子,怕是没有力气抬手去抹干净了。

        她花了些力气,才在水里侧翻了一个身,水都灌到靴管里了,双脚缓缓浮了起来,像是两条鱼雷。

        身边,泥垢在清澈的溪水中迅速散开,像是一朵朵凋零的深色花。

        “洗好了就过来。”优白已经抬起腿,手撑着膝盖。

        戴安妮的眼中,这个姿势好像那些杂志上的水兵,坏水兵,打着呼哨,醉醺醺,却人人都会摆出这种花花公子的样子。

        她觉得冷,再次翻身,朝着岸边一脚深一脚浅地爬过去,好几次想要直起腰,又放弃了,手扶着光滑的石头,移动到了河边。

        优白的手死死按在戴安妮湿透的后颈上,力度大到让女英雄的颈椎发出危险的酸响。

        这种身体姿势,就是无声的语言,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她有些尴尬,却不觉得很绝望。

        “夫……夫人。”她开口喊,认了主,也认了命。

        优白没有说话,只是放松了一点手上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