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师娘反应,一旁的师父早已忍受不了我这番肆无忌惮的羞辱,三百年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虽为道家六贤之一,可阳气已散,自己胯下的那活儿除了排尿已经彻底失去了男人的作用,妻子虽从未提起此事,但夜半听到身边妻子那自亵时的娇喘,作为一个丈夫心中的苦闷更是难以宣泄,自创的逍遥术因为无法双修的缘故也久久停留在第七层。
“哈哈,师父怎得这般心急啊,徒儿我不过是实话实话而已,你这等肚量怎能称得上是道家大贤啊?”
我放声大笑,看着师父奋进全身力气刺来的一剑,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一挥手,使得面前空间瞬间扭曲,师父大惊,一剑刺来,竟然刺了个空,而剑刃却不知消失在了何方。
“夫君小心!”
师娘见状花容失色,她第一时间拔剑而出,但为时已晚,师父身后“噗滋”一声溅起一道血花,自己刺出的剑刃竟然反过来刺在了自己的后心处。
是的,妖魔化后的我妖术早已至臻圆满,对于扭曲时空这等只出现于传说中的把戏也不过是信手拈来。
“哼,师父还妄想逞些匹夫之勇吗?多年未见,不但胯下那活儿不中用,就连这剑术也好似孩童一般稚嫩了吗!”
听到我不断的嘲弄之言,师父更是气血上涌,但胸口处却传来阵阵剧痛,怒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从喉头喷出,溅射在师娘洁白无暇的长裙上,显得格外凄惨。
“咳……诗珺……我……”
“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就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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