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可知失败的下场？”
“倘若失败了，母狗便自尽于主人坟前，到地狱里继续服侍主人！”
此刻，白芸方也有些震惊了，他没想到，那个药物的作用竟如此恐怖，不仅催生出新的人格，并且吞并了原有的人格，甚至在知道自己是被他下药所弄出来后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不知怎的，白芸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孤独了十数年的日子，突然有人愿意用性命起誓来陪伴自己，一个烂人，值得么？
“谁要你死了？实在不行就潜伏一阵，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要乱来，知道吗？”
“是！”
“嘟嘟嘟……”
“唉……”
出乎意料的，这次男人并没有主动挂断电话，直到挂断提示声传来，白玉芬瘫倒在床上，一双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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