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身上似乎天然带着一股清新又温润的气息,像雨后森林里最纯净的蓝银草叶尖凝聚的露珠,又像深山幽谷中静静流淌的暖泉,与她身旁唐昊的阳刚炽烈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湿漉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勾勒出内衣的边痕与身体更深处动人的起伏,偏偏她神态端庄关切,毫无媚态,这种无意间展露的、被雨水和布料放大的身体诱惑,与她纯然关切的神情形成巨大反差,反而更激发一种想要撕开这层端庄、探索其下温热与柔软的强烈欲望。

        墨茗感觉到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他几乎是动用了两百年修心养性才磨练出的定力,才强迫自己将几乎黏在阿银身上,尤其是那被湿衣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胸脯与臀线的目光撕扯开来,重新聚焦于眼前病童青紫的小脸上。

        他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将那瞬间涌起的、燥热而原始的悸动狠狠压回心底。

        “热毒炽盛,痰壅气闭。”他迅速判断,声音已恢复平日的沉稳,仿佛刚才刹那的失神从未发生。

        他快速从怀中取出针囊,抽出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指尖魂力微吐,针尖泛起莹润翠芒。

        就在他准备下针时,那温婉如水的蓝衣美妇,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声音轻柔却清晰:“这位先生,可需要帮手?我略通一些调理之气。”她眼中是真切的焦急,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湿衣贴身、曲线毕露的模样对某个压抑了数百年的灵魂造成了何等冲击。

        “有劳夫人,按住孩子肩井穴,莫让他乱动。”墨茗没有抬头,声音平稳地吩咐,仿佛只是在安排最寻常的协助。

        阿银立刻依言上前,伸出那双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小心地按住了孩子瘦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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