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眨了眨眼,试图理解,却只捕捉到“胎气”、“安神”、“对孩子好”几个模糊的字眼。
对孩子好……
这个念头瞬间压倒了一切疑惑。
她紧绷的身体软了下去,不再试图抽回脚,反而无意识地放松了足弓,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按压、打圈。
那按压带来的酥麻酸胀感,与体内药力催生的空虚潮热奇异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难言的舒适,让她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喟叹。
“……原、原来如此……”她声音依旧软糯,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信赖,“有劳……先生费心了……我……我确实觉得……舒服了些……”话语断续,眼神依旧迷蒙,仿佛随时会再次沉入睡梦,只是身体本能地追寻着那带来异样舒缓感的触碰。
墨茗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躺在干草上,玉足温顺地搁在他膝上任由他把玩,口中还喃喃感谢着他的“医治”,一股混合着极致背德感、欺骗成功的扭曲快意、以及对她如此“好骗”而产生的近乎凌虐的兴奋,轰然冲垮了他所有的自制。
“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裤裆处,那早已膨胀到极致的硕大硬物,在这强烈的精神与视觉刺激下,猛地又是一胀!
坚硬如铁的头部狠狠顶在紧绷的粗布裤裆内侧,布料被撑到极限,发出细微的、近乎撕裂的纤维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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