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与浓郁到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是她已然“熟悉”的、却又每次靠近都让她心跳失序、口干舌燥的侵略性根源。
她看着它,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怯,但更多的,却是被药物和身体深处陌生渴望催生出的、懵懂的期待与顺从。
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含混的呜咽,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又小声地问了一句,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知是夜寒侵体,还是那深植于骨髓、即使被药物浸泡也未曾完全磨灭的、对未知侵伐的最后一点本能恐惧。
回答她的,不是言语。是墨茗骤然爆发的、粗重得如同困兽濒临破笼的喘息,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裸露的颈间与锁骨,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是那具早已蓄满力量、紧绷如弓的男性身躯,再也无法忍耐地、带着山岳倾覆般不容抗拒的力道,骤然压下!
阴影,彻底将她吞没。
他俯身,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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