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早已沸腾到极点的渴望,正咆哮着,亟待破开这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入。

        他微微撑起些许上身,目光深深地望进阿银那紧紧闭着、泪水不断涌出的双眼。

        没有安慰,没有歉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最终欲望的幽暗。

        “嫂嫂,”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最后通牒般的、不容转圜的力道,“……‘治疗’……要真正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沉下,那蓄势已久的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与骇人的硬度,坚决地、不容抗拒地,向前顶去——试图突破那最后一层,象征着纯洁与忠贞的、脆弱而湿滑的屏障。

        墨茗的腰身沉下,那蓄势已久的凶器,带着滚烫的温度与骇人的硬度,坚决地、不容抗拒地,向前顶去。

        “呜——!不……不要……先生……求你……真的不行……”

        阿银的哀求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尖叫。

        她拼命地摇头,双手徒劳地推拒着身上沉重的男性躯体,双腿胡乱地蹬踢,试图合拢,却被他强健有力的腿牢牢压制、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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