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细微的脉动,每一次内壁本能的收缩,都像最灵巧的手指,精准地撩拨、刮搔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熟润人妻的躯体,在经历了情事后,那份独有的、内敛的丰腴与柔韧的紧致,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不像未经人事的处子那般青涩滞涩,却也绝非松垮,而是一种被充分开发、懂得接纳却又保留了惊人弹性的妙不可言。
墨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暖的内壁是如何依偎着他狰狞的脉络,是如何随着他侵入的深度而微微调整、贴合。
那份湿滑与紧窒的完美结合,带来的快感是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几乎要将他那苦苦支撑的意志力瞬间冲垮。
他死死地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才勉强在那最初的、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冲击中稳住了身形,没有立刻丢盔卸甲。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被迫在那被彻底包裹、被温柔吞噬的极致愉悦中,停滞了足足四五息的时间。
一动也不敢动。
仿佛只要稍一挪动,那累积到顶点的、混合了数百年孤寂与处子敏感的欲望洪流,就会不顾一切地决堤、奔涌而出,将这场精心策划的“治疗”,变成一场仓促狼狈的笑话。
他闭着眼,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那软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般紧密包裹、熨帖的触感,心中掠过一丝庆幸——幸好……之前让她用口舌……做好了准备……润滑得足够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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