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流淌过庙门的门槛,漫过门前的石阶,悄然延伸向不远处的山壁岩缝与潮湿的泥土。

        那里,生着一丛丛不起眼的蓝银草。

        细长的草叶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叶脉间流淌着月光,泛着莹莹的、内敛的蓝银色光泽,如同沉睡的星河碎片,散落在这荒僻的山野。

        它们静默地生长着,环绕在破庙四周,有的甚至从墙脚的裂缝中顽强地探出头来。

        此刻,在如水的月华浸润下,这些蓝银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叶片上凝聚的夜露如同泪珠,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它们微微地向着庙宇的方向倾斜,叶尖无风自动,似在倾听,又似在无声地颤抖。

        像一群最忠诚又最无力的护卫,沉默地守护着庙内那位它们血脉与生命的源头——它们懵然不知正遭受亵渎与侵夺的王。

        月光清冷,蓝银草静默。

        随着墨茗刻意放缓的、逐渐规律的抽送,那最初因强行侵入而带来的尖锐痛楚与过度饱胀的不适感,如同退潮般,一点点消散在阿银被药物与持续刺激泡软的感知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胀,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如同细微的电流,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爬满她酸软无力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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