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一点…先生…·求求你……受……受不住了……啊——!”
随着那激烈到近乎狂暴的撞击,阿银修长莹白的右腿早已无力地大张,紧绷的脚背与蜷缩的脚趾诉说着承受的极致。
而左腿上,那件早已被褪至腿根、形同虚设的素色薄绸亵裤,在这持续不断、力道凶猛的颠簸中,终于彻底滑脱,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肌肤,缓缓地、依依不舍地,褪落到了纤细的脚踝处,却并未完全脱落,只是松松垮垮地套挂在那里。
于是,每一次沉重的贯入,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那一片单薄的、湿滑的绸布,便随着她左小腿的晃动,在空中无力地、飘零地摇曳、晃荡。
月光与火光,交替地掠过那晃动的残布,在上面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它晃啊,晃啊,晃啊……像一面沉默的、褪色的旌旗,在这场无人见证的、背德的征伐中,徒劳地飘扬。
又像是一个最辛辣、最无言的讽刺与见证——宣示着其主人此刻衣衫尽褪、门户大开、正被他人肆意侵占的不堪境况,嘲讽着她口中破碎的“不要”与身体诚实的迎合。
那晃荡的节奏,竟隐隐与墨茗那凶狠的撞击、与阿银那拔高的惊喘,奇异地同步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在湿滑的空气中划出暧味的弧线:
快些……
再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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