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幅衣衫尽褪、在丈夫身侧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占、甚至身体可耻地产生反应的画面,这混合了极致快感与灭顶羞耻的感觉,这被谎言包裹、被欲望驱动的“治疗”……

        一切,都回不去了。

        “呜呜……呜……”

        更加汹涌的泪水,瞬间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与情动的红潮,布满了她狼狈的脸颊。娇媚的喘息声中,骤然掺入了清晰的、无法抑制的抽泣。

        那抽泣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充满了一种深切的、茫然的、仿佛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碎裂的无助与绝望。

        与她身体那依旧在迎合、在颤抖、在从紧密相连处汲取更多陌生快感的反应,形成了最残酷、最令人心悸的对比。

        她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嘴唇微微张着,一边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人呻吟,一边如同迷路的孩童般,无助地、绝望地呜咽抽泣。

        仿佛在用身体的欢愉,哀悼着某些再也无法挽回的、重要的东西的逝去。

        在那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散的猛烈冲击下,阿银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残存的意志,彻底沉论于原始的感官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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