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这时才留意到墨茗的异样。只见他背影似乎佝偻了些,动作也不复昨日利落,偶尔还传来几声压抑的轻咳。

        “先生,你这是……”唐昊眉头微皱,上前两步。

        “无妨。”墨茗终于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脸色是显而易见的苍白,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昨日为唐兄疏导药力,又为嫂嫂行针固元,损耗了些元气,调息几日便好。”他解释得合情合理,语气平淡,只是那微弱的气息与不稳的魂力波动,瞒不过唐昊这等高手的感知。

        唐昊心中一凛,感激与愧疚并生:“这……都是为了我们夫妻!先生大恩,唐昊铭记!”

        “言重了。”墨茗摆摆手,重新看向陶罐,不愿再多言。

        阿银默默地坐在干草上,小手托着腮,目光怔怔地望着庙门外湛蓝的天空,神思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昨夜那混乱的、炽热的、充满了羞耻与陌生快感的碎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夹杂着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酸软与隐约的异样感,不断地冲击着她混沌的记忆。

        是梦吗?

        可为何……如此真实?

        身体的感觉,又为何……如此陌生而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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