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嫁了人,怎能做这等对不起丈夫、辱没门风的事情?
可此刻……自己这般被一个孩子无心的亲近弄得心思浮动、身体泛起陌生的暖意,甚至双腿之间那久未滋润的幽秘之处,竟也仿佛被这暖意与持续的酥麻悄然浸润,泛起一丝细微却清晰的、湿润的暖潮……这让她心慌,更让她下意识地向丈夫掩饰。
这念头让她心头微微一涩,泛起一丝淡淡的、自我怀疑的羞惭。
不,不该这么想。
她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开这恼人的思绪。
小旻只是个需要人疼的孩子,他懂什么呢?
这不过是孩童天真的依恋罢了。
“我……我也只是尽一个长辈的本分,照顾他。”她这样告诉自己,心头那份隐约的负罪感便被更浓厚的怜惜与一种奇异的、被需要的满足感所覆盖。
然而,身体的感受却如此清晰而诚实。
那被温暖包裹、轻柔含吮的敏感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令人心尖发颤的酥软,以及身体深处那因为长久未曾被如此细致“抚慰”而悄然苏醒、渗出些许温热湿意的陌生反应……都在默默地提醒着她某种被忽略已久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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