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稳定、快速、精准,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不容置疑的沉稳,看得偶尔回头瞥一眼的老杰克心惊胆战又莫名生出一丝希望。

        “杰克奶奶,忍一忍,上了药血就能止住,我们马上到医馆,找最好的医师。”唐旻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安抚,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奇异力量。

        同时,他借着敷药的动作掩护,将一丝极其微弱、却蕴含精纯生机的玄天功魂力,透过指尖,悄然度入芸娘伤口周围的几处要穴,帮助镇痛、固本培元,稳住她急剧衰弱的气血。

        或许是药效神奇,或许是他那丝魂力的作用,芸娘剧烈的呛咳和痛苦的呻吟果然减轻了些,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她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唐旻专注而沉稳的小脸,感受到伤口传来的清凉与痛楚的缓解,眼中涌上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几乎要溢出的温柔与感激。

        她嘴唇翕动,气若游丝:“谢……谢谢小旻……这药……真好……奶奶……没事……”说着,还想勉强扯出一个安抚孩子的笑容。

        很快,牛车猛地一顿,停在了一家挂着“济世堂”匾额、门面干净整洁的医馆前。

        老杰克连滚爬下车站稳,和唐旻一起,在闻讯出来的医馆学徒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将芸娘抬了进去。

        坐堂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却熨帖平整的青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肤色是常年不见烈日的白皙,眉目疏朗,鼻梁挺直,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沉静平和,温润如玉,看人时专注而包容,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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