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的腮红晕开了,嘴唇上的胭脂也蹭掉了不少,眼角还有些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欺负过一样。

        “都怪你……”她嘟囔着,但还是拿起粉扑开始补妆。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重新整理妆容。这次她动作很快,几分钟就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好了,现在可以去换衣服了吗?”她站起身,没好气地看着我。

        “可以了,我的夫人。”我笑着说。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往衣柜走去,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僵硬,显然下面还不太舒服。

        忙碌完了出行前的所有琐碎,等到我们终于收拾妥当,推开宅邸厚重的木门时,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亮,却并不灼人,洒在身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恰似刚才我们在屋内那番温存后的余韵。

        璃月港的街道上人声鼎沸,虽然少了些平日里常见的本地面孔——那些沉玉谷的行商、轻策庄的农户大多已启程返乡——但取而代之的,是各色外地游客兴奋的面孔,和空气中那一股子即将沸腾的年味。

        糖炒栗子的甜香在寒风中打着转,霸道地钻进鼻腔,混合着远处“万民堂”飘来的爆炒绝云椒椒的辛辣和炸春卷的油气,勾得人馋虫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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