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被辣得眼泪汪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娇媚。

        她微张的红唇湿润肿胀,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依赖,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脆弱感和……某种隐秘的色气。

        我连忙将手边的凉豆浆递到她唇边:“慢点喝,含一会儿再咽下去。”

        看着绫华咕咚咕咚灌下大半杯豆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靠在我肩头平复呼吸,对面的神里绫人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心疼,反而像是看戏一般,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奶茶。

        “看来,绫华还是没能习惯这边的口味啊。”绫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明显的调侃,“当初若不是那场阴差阳错的误会,若是那个负责接亲的车夫没把去往天守阁和去往港口的花轿弄混……或许现在陪在绫华身边吃怀石料理的,就是某位稻妻的名门公子,而不是在这里被辣得掉眼泪了。”

        他又提起了这茬。

        所谓“上错花轿”,其实不过是当初婚礼前夕的一场小乌龙。

        虽说是乌龙,但这位极其护短的大舅哥似乎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或者说,他总是乐于用这件事来敲打我,提醒我究竟是捡了多大的便宜。

        “兄长……”绫华缓过劲来,有些嗔怪地瞪了绫人一眼,声音因为舌头的麻木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听起来软糯极了,“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提这个。”

        “我只是感慨一下命运的无常。”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妹夫,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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