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漂泊者的阳物就那么毫无负担地竖了起来,以惊人的尺寸占据了爱弥斯的大部分注意力。

        嘿,你在想什么!?

        就连爱弥斯都知道,那只是无可奈何的生理反应而已!

        难道你要质疑漂泊者会对自己从小养大的家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有任何人会觉得他会有那样的想法吗?

        当然没有!爱弥斯这样告诉自己,他绝对是无辜的,有错的当然是自己。

        可接下来呢?这又咋整?

        “哦,嗯,啊——那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反倒是她慌乱的样子,要比刚才显得更纯粹和轻松许多。她两手捂住了脸,偷偷张开一个指缝,然后马上又闭了回去。

        “——我,我先出去,你冷静一下——不是,我是说,嗯,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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