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做这些事情了。

        也许,我是说也许。

        她只是很害怕,很痛苦。

        只是在她的印象里,每一次自己这样痛苦的时候,都会有一双宽厚有力的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脑袋,轻轻地告诉她:

        “不要……哭……”

        声音那样遥远,却又那样近。

        就像现在这样。

        爱弥斯抬起头来,用哭红了的眼睛,望着他悲伤的瞳孔。

        而他的一只手,只能算是无力地盖在爱弥斯的头上,没有一点“抚摸”可言——或许光是将手抬上来,就花掉了他全部的力气?

        其实爱弥斯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她又不懂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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